设为首页 | 加入收藏 | 手机版 | 如来藏网:倡导正知正见正修正行的学佛门户网站

热搜: 涅槃  三乘菩提  菩提  悟道  公案  十信

当前位置:如来藏网>读书>局版书摘录>

01、《公案拈提系列》摘录(二)(4)

[局版书摘录]  发表时间: 2015-04-16 09:23 点击: [放大字体正常缩小] 关闭
公案拈提第六辑
‘宗门正义’平实导师 著
第四八九则 临济活埋
镇州临济院 义玄禅师 黄檗一日普请锄茶园,黄檗后至,师问讯,按镢而立。黄檗曰:“莫是困耶?”济云:“才镢地,何言困?”黄檗举杖便打。师接杖推倒黄檗,黄檗呼:“维那!维那!拽起我来!”维那扶起曰:“和尚争容得这风汉无礼?”黄檗却打维那,师自镢地云:“诸方即火葬,我这里活埋。”(沩山问仰山:“只如黄檗与临济,此时意作么生?”仰山云:“正贼走却,罗赃人吃棒。”)
圣严法师云:《黄檗希运率僧众在茶园锄地,与弟子临济义玄之间发生了一则动作火爆、言语冷峻的公案,把一方茶园搞得闹翻了天。临济义玄跟著师父黄檗希运,到山坡锄地种茶,临济到茶园之后先向黄檗问讯,然后按著锄头把没有动静,等著黄檗起反应。黄檗问他:“你累了吗?怎么不工作?”临济说:“才刚来呢!怎么会累?”黄檗知道临济搞怪,拿起拐杖就打,临济用手接住拐杖,并顺手把老和尚推倒。黄檗喊:“维那!快来!拉我起来。”维那是寺院中领众的干部执事,也可说是寺院中上殿过堂劳务等各项活动的领班者,类似首席经理或队长。维那见此,一边扶他起来,一边嘀咕:“义玄这家伙疯了,太不象话!”以常情常理衡量,把方丈和尚推倒在地是逆上,应该受罚并逐出山门。没想到却恰巧相反,义玄没有事,倒是维那被黄檗打了一顿,维那大惑不解,挨打的怎么会是他?而临济义玄还一边锄地、一边说风凉话:“许多人死后用火葬,我在这里帮忙活埋。”他锄地不是为了种茶,而是准备活埋方丈和尚黄檗希运。 此则公案究竟透露出什么讯息?临济心中已经自在、独立、洒脱,希望得到黄檗的认定;如果黄檗不予认定,那是自己功夫不够,尚需努力。所以他趁此机会向黄檗请教、领教,只不过他是用动作来表达他的心境。师父打他,他竟敢接下师父的拐杖并把他推倒,换了别人哪有这个胆子?但是临济心中坦然:“打我不是办法,也没有用处,我不需要挨打。”因此直接反应就是把师父推倒,这不是讲理由的场合,最好用动作直接透露自己的心境。如果临济是假的,在明眼人前,必定会露出破绽,黄檗会更加狠狠地打他。结果黄檗却打了维那。 维那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,还很不识相地发表评论;黄檗认为这个人才该打,打了才会明白他们一来一往的精采。临济更进一步表示他的心境不依不靠、无碍自在,便说:“许多人死后火葬,老和尚没死,我要把他活埋。”临济不是真的要活埋黄檗,而是他已不是小孩,不需要老和尚的呵护提携、帮他什么忙了。此时,对他而言,老师黄檗已可死了。不是真的要黄檗死,而是表示他已顶天立地自由自在了。》(东初出版社《公案一百》页255~257)
平实云:这个公案,圣严法师讲来真是精彩,未悟学人读来必定非常欣赏,但是“读后马上上当”。然而证悟者所观,则截然有异:
镇州临济院义玄禅师悟后弘法,归省其师黄檗希运禅师。一日,黄檗山普请大众锄茶园,黄檗禅师最后到园,临济义玄禅师见黄檗到来,便问讯,问讯后只是按镢而立,且不作事。黄檗见状,问临济义玄曰:“莫是身子困顿耶?”临济答云:“方才开始镢地,怎么就说是困顿了呢?”言毕却仍是按镢不动。黄檗闻言见状,知临济欲要自己施机锋以利兄弟,是故闻言举杖便打。临济义玄禅师伸手接得拄杖,却推倒黄檗在地;黄檗见时机成熟,便大声呼唤:“维那!维那!拉起我来!”维那闻言走近黄檗身边,却不知太近,犹自扶起黄檗,随后更曰:“和尚怎么容得下这个疯癫汉子这么无礼?”黄檗见维那处处错过,不打临济,却打维那。临济早知师意,便自顾自的镢地,高声云:“诸方总是火葬,我这里却是活埋。”
后来沩山灵佑禅师闻人传来这件公案,便举问座下弟子仰山禅师:“只如黄檗与临济,此时意作么生?”仰山答云:“正贼既然走掉了,只好罗织赃物给别人:教别人代吃这棒。”
这个公案,多有淆讹,到得今日,无人能知,悉堕情解思惟之中,更写出禅书,用来博取世名,以邀徒众迷信追随。不料所说所写,悉皆显露未悟之实,今日遭人拈提,正是求荣反辱之举也!
临济义玄见黄檗后至,一则欲令未悟之师兄弟得悟,故作如是行,以邀黄檗之施机锋,而利兄弟之证悟;二则“有事弟子服其劳”,本是弟子常有之心态,故欲藉此机锋之缘,而使黄檗施机以后,得归方丈室休息,可于别事而广利众生,此亦弟子感恩及护法之心也!彼时方丈若觉不累,复无他事者,则继续在园劳动筋骨。此乃禅门常事,两利之举也。然唯师徒相悉而终生不举示人。
只如临济当众问讯、按镢而立,是什么意?须知他不怀好意,早在算计杀人了也!他起这个头,只是期望藉此机会,能使黄檗杀却几个师兄弟之五蕴我见我执。黄檗见状,早知临济搞怪之意,故意问曰:“莫是困耶?”临济便顺势答曰:“才镢地,何言困?”既不困,却仍旧不锄地,摆明了要教黄檗施机锋;黄檗知他意已,举杖便打。临济义玄早知黄檗必有此棒,便伸手接住,却又推倒黄檗在地。
只如黄檗举杖打临济,意在何处?正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也,可惜当时没个人知见。黄檗见无人会得,只好觅个人再施一剑,便高声叫唤云:“维那!维那!拉起我来!”可怜那维那来至黄檗跟前,却如暗夜里行相似,一边儿拉起黄檗,一边嘀咕著:“和尚争容得这疯汉无礼?”黄檗闻言,早知白跌这一跤,竟没度著半个伶俐底汉,心中难免一场气闷,只得怪罪维那,被拉起后便打维那。期望藉这一打,警觉维那;不意维那不是那个料,只得打过便罢!
圣严法师不知此中蹊跷,更道:“黄檗认为这个人才该打,打了才会明白他们一来一往的精采”,完全错会公案中黄檗与临济之用意。若有因缘,却该请来克勤先师往圣严师父身上打几棒,因为“平实认为圣严师父才该打,打了才会明白他们一来一往的精采”所在,否则终生仍将茫然于禅与悟。
可那临济义玄却不放过维那,更高高举起镢头,使力镢地,口中兀自大声嚷嚷著:“诸方都是用火葬的方式烧了五蕴,我这里却是用活埋的方式。”但教尔死却“觉知心是真实不坏法”之邪见,不教人起这邪见,将这邪见埋在各人身心中永不现起,而不令五蕴及觉知心死却,如是活埋。
可怜黄檗座下,上自维那、下至圊头,无一个有知见底,悉皆不解临济当时作略。乃至今时之临济宗传承者:惟觉、圣严与星云法师,亦皆错会临济宗旨,不曾丝毫传承临济正法,皆堕意识思惟臆想所得境界之中,与诸常见外道丝毫无异,何曾是临济之子孙? 由是之故,平实早知道彼三人于此公案玄旨必不能知也! 只如临济自顾自的镢起地来,口中大声嚷嚷著:“诸方即火葬,我这里活埋。”竟是何意? 尔等三大法师镇日里谈禅,说迷道悟,可中还有个人知晓么? 试断看! 颂曰:
临济活埋多淆讹,至今千年,祖意无人得;
师徒大悲戏一阁,茶园密旨谁能择。
镢地杖击更推扯,我见若舍,甫见便出格;
疯汉不疯是大德,五蕴身中有远哲。(调寄蝶恋花)
 
公案拈提第六辑
‘宗门正义’平实导师 著
第四九一则 临济真人
镇州临济院 义玄禅师 一日上堂曰:“汝等诸人!赤肉团上有一无位真人,常向汝诸人面门出入,未证据者看看。”时有僧问:“如何是无位真人?”师下禅床把住云:“道!道!”僧拟议,师托开云:“无位真人是什么干屎橛?”便归方丈。
圣严法师云:《大菩萨是无相的,有相的菩萨不是真的大菩萨,真的大菩萨是无相、无我的,真的佛身也是无相、无我的。但是无相的“无”,是不是等于没有?不是,他也是“有”的,只是没有自我的执著,能够适应各类不同层次的众生,而有不同的化现,这才是真正的大菩萨。 有一次,我到美国一位日本禅师的禅堂,那里没有一定的位子,也没有师父的位子,因为在美国非常讲求平等,所以为了适应美国人,老师没有位子。可是有一个位子上写著“无位真人”几个字,我一把逮住那位禅师说:“这是有位还是无位?这是真人还是假人?如果是无位,为什么还有一个位子在这里?坐在这里的人是真的?还是假的?坐在这里是真的?还是离开这里是真呢?没有人坐是真呢?还是有人坐是真呢?”他被我一问,就笑说:“这是骗美国人的,你不要再说了,不要把抵?掀起来了!”这个禅师还真有点道理,如果他坚持他是无位真人,他就一文不值了。》(东初出版社《动静皆自在》页155)
平实云:圣严师父二十余年来,说禅写禅,出版数十本禅书,讲得天花乱坠,读者亦是读得不亦乐乎,全部上当。然而师父这些禅书,从来言不及义,皆在意识思惟情解上面用心,根本不曾搔到痒处。禅门破初参之宗旨,既然唯是明心证悟,则当亲证真实心,方是证悟;第二关则须眼见佛性,合此二关故名“明心、见性”,此乃禅宗四众弟子公认之说,是禅宗真正参禅之四众弟子共识。今者圣严师父不在亲证实相心上用功,却只是在名相上作诸情解,未曾稍断我见与我执,根本不与解脱道相应;修习一念不生之功夫,却又至今未能证得欲界定、未到地定,初禅更无论矣。于禅宗之般若禅而言,复又未曾证得法界实相之如来藏心,何曾与禅法般若相应?何曾与三乘菩提之一相应?既与三乘菩提之见道及禅定皆不能相应,皆不能证得,则所说诸法皆是戏论,皆成言不及义之俗法。
复次,菩萨所证既然是无相法、无我法,则圣严师父应将自己所发行之一切书籍尽付回禄,皆堕意识有相法、有我法故。譬如圣严师父此段文字所说:“真的大菩萨是无相、无我的,……但是无相的‘无’,是不是等于没有?不是,他也是‘有’的,只是没有自我的执著,能够适应各类不同层次的众生,而有不同的化现,这才是真正的大菩萨”,如是所说,却是仍然堕在“有”中,仍是“三界有”也!仍是“欲界有”也!
此谓圣严法师所说之无我、无相,只是意识心不存我想、不存念想、不存相想,只是意识心之无念离念而已,仍旧堕于意识心上,以无念之意识心为主体心;意识心则从来就是“三界有”之法,何曾离于有相?圣严法师所说如是意识心,尚与六尘相到、相应,只是不起语言文字之妄念尔,仍然未曾离欲界境界,正是“欲界有、众生我”之相,未曾稍离“有、我”二相,云何可言之为无相、无我?正是常见外道之“常不坏我”,云何可言之为“无我”?不应正理!
又譬如圣严师父所说之无念离念之觉知心,说觉知心若能长时间无念离念时,即是大悟彻底者;然而此离念之觉知心,正是三界有之有相法,又是从来了了分明者;了了分明时,则是常与六尘相应之心;与六尘相应之心,则非是无相之心,常堕六尘法相中故,常因六尘相而令心行随之动转故,正是有相之心。于如是有相之法及有我之心而作种种修证者,悉属有相有我之法;既是有相有我之法,则显然非是菩萨所应证之无相无我法,则显然圣严法师如是修证者非是菩萨之修证法门与境界。
菩萨所证者,乃是第二转法轮经中所说“非心心、无心相心、无住心、不念心”之第八识心,此心从来不与六尘相应,故是真实无相之法;此第八识心从来离证自证分,故从来不了知自我,从来不与我见相应,从来不生我见,故从来不起“我”觉“我”知,故从来皆无“我”性,方是无我之法。此心即是第三转法轮所说之第八识阿赖耶,此第八识所含分段生死之烦恼断尽时,改为第九异熟识名,舍阿赖耶识名;悟后进修种智,所含烦恼障习气种子随眠断尽,亦断尽所含无始无明一切上烦恼随眠时,改名第十无垢识,亦名真如;至此究竟佛地已,仍是第八识心体,唯是所含种子之净与不净层次差别,为作不同境界表示,故作第九、第十识名,体实唯一第八识也。此第八识心,方是菩萨因地所应证悟之心,此心从来无“我”相、无“有”相,即是成佛果地所觉证之第八识真如心体,方符《楞严经》中所开示之“因地心与果地觉名目相应”之理也,方是因地心与果地觉为同一心也,是同一第八识体故。此心从来不与六尘相到、相应,不论眠熟位或清醒位中,皆不与六尘相应,方是真正之无相心也!此心从来不曾了知“有自我存在”,方是真正之无我心,方是菩萨之所应证者也。
反观圣严师父所说之离念觉知心,则是从来必与六尘相应之心,则是自始至终不能离于六尘相之心也;不离六尘相之心,正是有相心,云何可以名之为无相之心?复次,圣严法师所言之离念灵知心,从来皆是时时刻刻了知自我存在者,正是有我之心,非是无我之心,云何可以名之为无我之心?是故圣严师父自身所证,与己所言无相无我之理相违;云何自语相违,复又违背世尊圣教之圣严师父书中所说之禅法,可以谓之为真实佛法?无是理也!
是故学禅之人,万勿依人而不依法,务须依经循论,方始合辙;若依圣严师父所说者,必定永劫不能证悟,长处常见外道见之我见黑暗深坑中。必也依法不依人,全依圣教量而修而证,或依所证完全符合圣教量之真悟者,随其所示而修而证,方是依法不依人之有智学佛人也。今者且举临济真人公案,共诸有智学人合计合计:
镇州临济院义玄禅师住持临济院后,一日上堂开示曰:“汝等诸人!赤肉团上有一无位真人,常向汝诸人面门出入,未亲证引据者,自己小心看看。”当时有一僧出众请问:“如何是无位真人?”临济禅师闻言,不答他所问,却下禅床把住那僧,逼问云:“道!道!”那僧准备开口论议,临济禅师却忽然将那僧托开,又云:“无位真人是什么干掉了的大便?”说完便归方丈室去。
临济义玄禅师初至临济院,请镇州普化禅师师兄弟二人让出临济院,欲弘黄檗宗旨,初时开示,依旧是真妄不分,令人歇却念念驰求之心,教人返本还源:认取见闻觉知心为真,同于今时之圣严、惟觉与星云三师。后来曾有多位真悟禅师不肯伊,拈提于世,临济方知错悟,重新自我检点参究;随后开示便得合辙,乃至成为一派之师,世称临济宗。
临济之师黄檗希运禅师曾开示云:“学道人勿疑:四大为身,四大无我,我亦无主,故知此身无我亦无主;五阴无我亦无主,故知此心无我亦无主。六根六尘六识和合生灭亦复如是,十八界既空,一切皆空,唯有本心荡然清净《景德传灯录》卷九。”则是明说六识心与六根中之意根心等七识之外,别有清净本心同时存在,符合诸经佛说八识心王同时并行运作之理,亦与平实《邪见与佛法》书中所言涅槃之理完全相符。
是故临济初出道时,开示言见闻觉知之心为真实心者,真是误会佛法一场,招来当时许多真悟之师闲言闲语。千余年后,错误之法师们,便引临济禅师初出道时错误之开示为证据,振振有辞以证其错悟为真悟;平实不得已,再将临济初出道时之错误开示加以拈出,读者若欲知之,请阅拙著公案拈提第三辑《宗门道眼》即可知也,此处略表而不述之。
由如是正理,呼吁一切学人:当依正法而修、而行,莫依错悟之师似是而非之言,莫依证悟祖师于证悟前所说言语而修;万勿依人不依法而走向常见外道见中。今者,圣严师父书中常作是言:明心并非另有一个真实心可以找到,而是将觉知心远离烦恼妄想杂念,心无牵挂,无念而了了分明,便是证悟。如果能长时间保持无念、无烦恼生起,就是大悟彻底(详见本辑前来诸则拈提举证)。如是开示,却与真正佛法相违,亦与黄檗禅师上来此段开示迥异,焉得谓之为证悟之圣者?其实只是未悟之凡夫尔,只是假藉禅学言语而笼罩四众弟子尔,与彼明知未悟,却故意笼罩美国人之日本禅师何异?然而法鼓山数十万四众弟子,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地崇拜迷信之,一何愚哉!有智之人当细思之!
只如赤肉团上有个无位真人,常在大众面门上出入;未悟之人何妨于此看看:究竟阿哪个是赤肉团上之无位真人? 岂但常在诸人面门上出入,简直是遍十八界都不曾隐藏,遍十八界中不断出入,浑身皆是! 大众且细心于此言下探究之。
临济禅师道得此一句后,便有一僧出众而问,不料临济却不答伊所问,反而下得禅床便将那僧一把捉住,逼问那僧速道。那僧拟议,临济禅师却将那僧一把托开云:“无位真人是什么干屎橛?”便舍下那僧与大众,径归方丈室去。
临济禅师这回,已非初出道时之吴下阿蒙,非比寻常;此回真如猛虎出柙,猛龙出水,真可谓惊天地而泣鬼神也;机锋之凌厉迅捷,迥异初出道时之颟顸也,真可谓千古难有继者。
只如临济出得一语,那僧出问,临济未曾有什么开示,云何便把住那僧逼问?且道:那僧过在什么处? 此一问题,待得圣严师父寻思将来,电光石火早已过去了也! 师父若欲知者,何妨前来下问?平实待师父问语甫毕,亦只是下座一把把住,逼问云:“速道!速道!”此外更无二话。 且道:平实如是问,与临济之问,是同?是异?圣严师父若能于此荐得,人天有眼;否则,便都不堪也!
那僧拟议,早是机迟,何曾知得临济迅雷心行?如是辈人,救得有什么用处?所以临济当时一把托开云:“无位真人是什么干屎橛?”便归方丈。留下这个千古公案,今时大师犹自狐疑,悉皆透不过临济手里,个个死于句下。 或有个禅和子,来觅平实,平实只教伊来会中共修,且不与伊说破,亦不与伊机锋,与之亦无用也。待至禅净班期满,知见已足时,至禅三精进共修时若再问余,平实只是一把将伊推倒,令伊便得会去。
只如临济一把托开那僧云:“无位真人是什么干屎橛?”竟是何意?未审今时还有眼尖之人么? 复如临济话毕便回方丈,将那僧放下,又是何意? 上座莫道临济是钝置伊,临济且不是这个心行也! 颂曰:
赤肉团上本无位,真人非人,常住不知累;
尔内我外不相知,啐啄同时无比类。
面门出入多迷醉,无量劫来,君王曾未寐;
臣民在外仗王力,会得莫泄君王讳。(调寄蝶恋花)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本文标签:公案拈提(4) 本文关键字:公案拈提
讲座文稿
愿所有功德回向:

自归依佛,当愿众生,体解大道,发无上心;自归依法,当愿众生,深入经藏,智慧如海;自归依僧,当愿众生,统理大众,一切无碍。

愿以此功德,庄严佛净土;上报四重恩,下济三涂苦;所有见闻者,悉发菩提心;尽此一报身,同生极乐国。

Copyright © 2015-2018 如来藏 www.rulaizang.cn 版权所有
备案号:京ICP备15020842号